/> 江清野歪着头看着这女人,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,她还在为自己考虑。
她明明是在乎自己的,可为什么总要把他推开呢?
江清野想不明白,其实他并不怕波及,因为他背后的势力已经完全足够抵挡这一切。
可是一着着小女人又如何?
他正好出宫办事,和这女人里应外合,确实两全其美。
金小酒拜托江清野将海棠花送回自己府上,自己独自去了皇上的寝殿。
美王并不喜她,所以她不确定自己这一回能否成功。
……
“皇上,南国公主金朝朔求见。”小太监捏着嗓子,不敢太大声。
北王捏了捏眉心,满身的疲倦。
这几日他总觉身心疲倦,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?
“她来做什么?召见!”
“嗻。”
太监捏着公鸭嗓,“宣,南国公主金朝朔觐见。”
“小女南国金朝朔,拜见北王,祝北王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北王慵懒依靠在龙椅上,“好啊,鸡借你吉言,说吧,此次进宫何事?”
金小酒开门见山,“本次进宫是看望病中的慎嫔,只是小女觉得慎嫔娘娘这病实在古怪,不禁联想起一种世间奇毒名叫血滴子。”
果然北王身体前倾,像是对这话题十分感兴趣。
“血滴子是何种毒药?”
“写地址是一种寄生毒与另外一种毒灌满楼交相侵害人体。也就是说,若有人患得血滴子,必将有人患病灌满楼。”
北王盛怒一拍桌子,“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?竟敢下这种阴险之招?”
金小酒知道他这路多少有些装模作样的样子,毕竟谁会愿意在外姓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丑闻呢?
“北王息怒,王上最近可有心肺肠道受累,腹痛腹泻之状?使感筋疲力尽,心力衰竭,睡眠缺乏,怎么睡也睡不足?”
金小酒此话一出,北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忍不住侧过脸,同贴身太监齐刷刷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就在他以为事情水到渠成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声怒。
“放肆,北国的地盘也有你南国人胡说八道的份?王上身体安康,莫要诅咒来人啊,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拖下去!”
来人自然就是皇后,她一身凤袍端的是一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模样。
金小酒不卑不亢,“我看谁敢动我?”
此话一出,周围人被他的气势镇住了,“皇后若是真心实意为王上好,并应该允许我说出实情,况且我还未曾说是什么病,皇后如此激动做什么?”
北王但视线一直留在金小酒身上直到听到皇后的声音,才猛地抬头。
皇后的脸瞬间变得凶悍,“你在皇宫当中妖言惑众,胡乱猜测,王上的安危,莫不是心有贼心?”
“皇后怎就知道我是胡乱猜测了?就连王上都还没开口,皇后便先否定皇后,若是质疑我的医术,我必然无话可说,可若是耽误了北王治病的进程,恐怕谁也负担不起。”
皇后一听,察觉出她话中的纰漏,立刻大喜。
“对,本宫就是质疑你的医术,若是太医在这说出这番话,本宫必然不会质疑,而你不过是北国的一个小丫头,凭什么在这大放阙词!”
孰不知金小酒就在这等着她。
金小酒挑眉,“那好,皇后召太医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