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青青柔软的小chuang上,然后,很舒服地呻i吟了一声,双手枕在脑后,闭上了眼睛。
韩青青极为细心,她怕李东受了冻着凉,便将卧室门虚掩,又将空调开到最大,这才拿了药酒和棉花球,温温婉婉地坐在了chuang边。
映入眼帘的是李东光光的、线条优美的上身,韩青青从没有见过李东光着身子的模样,一时下有些害羞,她稍微避开眼光,一张精致白皙的脸蛋,浮现出一抹桃红。
“我已经闭上了眼睛,不会看你,你只管弄,我绝不喊非礼。”
韩青青忍不住笑了,又变得大方一些,拿着药酒和棉球,眼光闪闪地仔细看他的胸膛、腹部。
仔细看了几眼,韩青青不由满心震撼,他的胸膛上、腹部处,除了有一片片乌青得发紫的淤伤,还有好几道大大小小的旧伤,有的伤痕狭长一线成了一条红色的肉瘤,有的伤痕像一个小小的深坑,极为狰狞。
韩青青不禁好奇地探出一手,轻轻的抚摸那一道狰狞蜿蜒的肉瘤,轻声问道:“小东,你身上的这些伤疤,是怎么来的?”
“呃……自己摔的……”其实是为了营救李小仙而落下的,不过那样说,你不会高兴的。
韩青青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,但她不会刨根问底,便只好忍住心底的好奇,不咸不淡地刺了他一句:“还真看不出来,你还蛮沧桑的,像一句广告词——是有故事的男人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李东一笑,睁开眼道:“你这是挖苦我还是欣赏我还是仰慕我?”
韩青青小手一按——“咝……”李东立刻疼得咧嘴,彻彻底底老实了。韩青青这才微笑着说道:“我这是在提醒你,危险的事情不要做,会很疼的。”
“不做危险的事情,你会乖乖地坐在我的身边吗?”李东撇撇嘴道:“比如我不挨一顿打,又把陈青打一顿,你可会理我?”
韩青青不高兴道:“不要再说他了,要不然我真不理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闻言,李东只好闭嘴,不再提起这茬。
见他很听话,韩青青觉得很愉快,当下集中精神,用药棉蘸了药酒,轻手轻脚地在他宽阔的胸膛上、那些淤青的打伤处擦药。
那纤纤细指稍一触碰,乌青的瘀伤处便疼痛无比,李东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两块胸大肌绷得紧绷绷地,还颤动了两下,落在韩青青的眼里,她不禁扑哧一笑,脸儿通红。
“真有趣,你就像小时候我阿姨家的大狼狗,我和表妹用冷水淋它,它就会打摆子。”
“呃……”李东很不乐意地睁开眼道:“我这不是冷得好吧,明明是你把我弄疼了好吧?”
“咯咯……”韩青青更觉有趣,明眸瞧着他,挑出他的语病笑话道:“对对对,不是冷的,是被我弄疼的,对不起了,大狼狗。”
“什么?骂我是狗?看我怎么收拾你……”
瞧见她俏脸嫣红的样子好似有万种风情,李东坏坏一笑,捉住她一只纤纤玉手,毛手毛脚地,要把她拖进怀里。